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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17日 星期二

小情書


                                    ◎黃子寧



某天我走出宿舍的時候看到一隻螃蟹,就在左手邊的矮牆上,我對他吹了兩口氣,他往旁邊走了兩步,真的是活的。我一直在想,為什麼我要看到螃蟹。那麼小,那麼孤獨,在微雨中,在矮牆上。

在公佈留下名單後,有些沒有留下的人心裡颳起了小風暴,有時候我會感受到莫名的敵意,有點無奈有點可愛,但是,其實沒有人留下,大家都得離開。

星際迷航裡,有一個種族叫瓦肯,瓦肯人之間可以建立一種心靈連結,這種伴侶關係和地球人的理解不太一樣,它既是朋友,是兄弟姐妹,也是愛人。當我們聚在一起的時候,某些時刻,我們之間的連結甚至快要清晰可見,有一股能量在我們之間穿梭、膨脹。(其實沒有人離開,我們都在留下)
嘿親愛的,不是我不想留在你身旁,我以為天堂,總是在遠方

這裡真的陪我走過太多,多到快記不清當初進來的樣子,只覺得自己的內在一直在變形,像揉麵團。如果問現在的我,找到自己的X了嗎? 我想是的,我找到了,但是我還想繼續找。然後我想去完成十八歲時對自己的期許(路途漫漫)。

薇如說,在來到這裡之前,不知道創作對自己那麼重要。真的,原來創作是療癒、是魔法、是愛、是豐盈。非常感謝在這裡相遇的每一個人,老梗到不行的深深感謝。

不去抓住好難。哭得唏哩嘩拉實屬常情,畢竟這像戀愛。然後儘管有一千個依依不捨,我們仍然要去海邊。

去到海邊,還是可以當一隻有山的螃蟹。



                                             (五格漫畫,題目是散會)
◎黃子寧



2014年6月10日 星期二

Sensation

                                                                                                         ◎黃子寧



雨下得好像要把人一輩子留在這座山城,有點嚇人。

我偷看了別人的日記,滿久之前,雖然偷看不好,偷看愧疚,但狡猾的我在裡頭窺見了一個秘密,秘密了然的說,噓,你都知道的,我點點頭關上日記本,讓空氣在身體裡轉了一圈,對啊我都知道,我們都知道。他說他孤獨,孤獨得好像在永無止盡的往下掉,孤獨得像是掛在樹枝上被雨淋得濕透,動彈不得,孤獨的像是在深海裡,沒有光。

有時候我會被一種奇怪的感覺襲擊,每次都讓我陷入一種低沈的恐慌。第一次感受到它是在幼稚園的第一天,午休的時候我躺在睡袋裡,望著教室的氣窗,我記得很清楚外面有橘色的光照進來,窗框的影子印在旁邊同學的臉上,午餐的氣味還在教室裡迴盪,某種甜膩的中式點心,混著睡袋隱隱的霉味。我看著那扇氣窗,它突然就從體內湧出來,悠長的,緩慢的,全宇宙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孤獨,氣窗,橘光,那個感受到現在還時不時的會浮現,雖然當時我並不理解。

我常常會想,會不會這一切都是我想像出來的,根本沒有所謂的別人,他們也都是我想像出來的,所有的事物都是我的意識創造出來的,這裡只有我,並且我現在擁有的意識會隨時消逝在不知道是不是真實存在的宇宙裡,像曇花一現,甚至我會想像億萬年後的世界,什麼都沒有,沒有意識,沒有世界,沒有靈魂,一片荒蕪,再也不會有“我”也不會有我媽我爸,沒有什麼能把我還有他們再製造出來一次,並讓我們說說話,全部的事物都湮滅了。因為這樣壓倒性的巨大和不可違抗讓我感受到本能的恐懼,它比知曉分離,知曉死亡還要來的深刻,深得沒有底,心髒像是被挖空,也讓我感夠到駭人的孤獨。我小時候在我的本子上寫過這件事情,我那時想長出爪子,這樣當我被時間和宇宙的洪流沖走時還能掙扎的抓著地面,並刻下痕跡。

「人都是孤獨的,沒有人逃脫得了,這就是他們的悲劇所在。」有一次在和楊家朋聊天的時候講到,有些人想要愛情,是因為覺得愛情可以排解孤獨,或許某種程度上來說是這樣,但是不管有沒有愛情,不是都得面對孤獨嗎,自己的孤獨終究得自己面對。楊家朋眼睛一亮,很認真的看著我點頭,我那時突然感受到,我們竟然奇妙的,因為都孤獨而不孤獨,我們,還有寫日記的那個人,所有人,在歌裡,在文字裡,在畫裡,我們共有孤獨。

文玲上課時講到我們出生那一刻就必須面對分離之苦,我們離開了母體,有了生命初始的第一個傷,我覺得那就是孤獨。肚臍是出生的代價,而我們因此真正的成為了一個人。





2014年5月30日 星期五

香草過度


                                                              
                                                                                                                         ◎黃子寧

我在夏天的時候脫得光溜溜,跳進又大又深的泳池裡,順利的潛到水中,四周都是藍色的水,我變成海洋裡的鯨魚,不用換氣,在水裡睡了悠長的一覺。

我在夏天的時候去了咖啡廳,旁邊沒有賣弄學識的男人,很安靜,燈光明亮舒適,有約翰藍儂的音樂。朋友在旁邊編織,或是趕著寫專欄。我吐了一口口水,它變成焦糖,融在咖啡裡,我們耗了一個下午,沒有人要上課,咖啡不用付錢。

我在夏天的時候躲在浴缸裡,外面天色極好,陽光輕輕柔柔的,浴缸裡沒有水,但是窩在裡面聞得到水的氣息,打開水龍頭流出好多好多的乾燥花,乾燥花滿出浴缸,我把自己埋在乾燥花裡,像倉鼠躲在木屑裡,感覺前所未有的安全。

我在夏天有一棟美麗的大房子,來住的人都覺得掉進異世界裡,彷彿能感知到身邊的人的心靈,能接收到宇宙的訊息,眼睛變得閃亮亮的,像貓,看透一切表層直達核心。

我在夏天抱著我的影子,躺在花園的吊床裡搖搖擺擺,不想睡覺,但很放鬆,我唱歌給他聽,有樹蔭,有樹混著雨的氣息,有各式各樣的蟲聲鳥鳴,吊床一搖一擺,我輕輕哼歌,親愛的影子,我不願成為沒有你的人。

我在夏天的時候在草原上狂奔,赤著腳,土有點濕,偶爾踩進泥濘裡,旁邊有馬和牛經過,他們悠悠哉哉的吃著草,放放屁。突然牛和馬都長出翅膀,在天上快速地飛來飛去,我變成巨人,踏得泥濘高高濺起,經過的地方都留下深深的腳印,下起了暴雨,我大口大口的呼吸。

我在夏天的時候和貓一起吃了他為我抓來的魚,椅子告訴我我們該陷在它裡面,我和貓就陷在它裡面,我們做了幾個白日夢,嗑了一些藥,然後呵呵笑。

快要夏天,書讀得太少,笑得太大力,悠哉的太過,有種很久很久沒上課的錯覺,腦袋快融化在豔陽和暴雨裡,寫起字來嗑嗑絆絆,妄想飛來飛去,一方面極度滿足,一方面又有種不敢說出口的空蕩,心裡有一個小小的聲音耳語,你還想要什麼,這麼好了你還想要什麼,實在是,犯賤無極限,雷雨過後就要夏天。生活像香草肉桂茶,甜美可愛的香草,辛辣嚴厲的肉桂,微妙的平衡,放縱和嚴謹,刺激和保護,無聊和不無聊。夏天來不來都要肉桂和香草。


也許是時候該讀點文法了。




2014年5月20日 星期二

鴿子

                                                                                                                          ◎黃子寧
       
     剛剛從夢中醒來,躺在床上感覺陷得很深,非常犀利的東西直指著自己,我反芻自己的夢,然後有一些兒時的記憶湧上來,頓時明白了些什麼。

    我好討厭無家的感覺,好討厭把希望都放在一個人身上的感覺,這些是我的恐懼,然後它們深深影響我的日常生活。

     夢裡我和一群彰友會的人,半夜兩點決定到田中(一個彰化的地名)去吃飯,租了一輛遊覽車,大約40人像殭屍一樣前往一棟老舊的房子吃飯,我問,為什麼要跑來這裡吃,有個人回答我,因為這裡打四折,我覺得好晚了,想早點回政大,但是有晚會活動,大家開始跳起舞,我勉強自己要笑,因為要鼓勵學弟妹精心準備的表演,但是其實我只想著要離開。我在飯桌上的意見好像一點都不重要(但我其實沒有說什麼),為了遮掩被忽視的窘迫,只好自己講一些笑話,然後自己哈哈大笑,整個場景讓我非常的不舒服。

     後來因為太晚了回不了政大,我們就睡在車站的一個角落,這時我旁邊睡的是一個老老的男人,他是魔術師,我們睡的那個地方上面有蜘蛛網,蜘蛛網上倒吊著一些鴿子。魔術師上面那隻是死的,我好怕它掉下來,我甚至可以看到他紅色的眼睛死不瞑目,非常非常的噁心,我的上面那隻是活的,頭還在轉來轉去。我好像跟魔術師說了什麼,他說,那好吧,我施法把那些活的放走,於是碰的一陣藍光,活的鴿子飛走了,魔法師哈哈大笑,那一瞬間我有一種必須依賴他的感覺,我要死纏著他,不然我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前一段的夢給的感覺非常的直接。我一直覺得自己是看得很開的人,道不同不相為謀,調性不合的團體沒有必要勉強自己待在裡頭,徒增勉強和痛苦,但我能有這樣權力是因為我還有其他歸屬。我對於到頭來自己其實什麼都沒有,不歸屬於任何地方這件事情感到恐懼。

      我在回想第二個夢的時候,一段兒時的記憶跳了出來。我國小暑假的時候被媽媽送去奧運村(訓練班的名字)學游泳,我是裡面年紀最小也最矮小的,有一次,教練帶我們去大池上課,我根本踩不到底,如果不一直跳或抓著邊我會立刻滅頂,我記得我當時告訴教練我踩不到底,我忘了他回應什麼,總之他沒有處理這件事。我感覺非常非常的委屈和絕望,我想著我會不會就死在這裡,我恨死教練讓我一個小矮子在泳池裡跳上跳下掙扎,他不懂我是真的在溺水。這時有個女生出現了,她是游泳班上的資優生,皮膚很白,筋很軟,身體非常的修長好看,腳打起水來弧度很美。她說,你可以抓著我,我當時想,我會一輩子記得妳。

      對那個小小的我來說,她是唯一的救贖,我們後來也成了朋友。但是不知怎麼的,種感覺現在卻變成恐懼,我一邊打字的同時,突然想不透這點,夢中我害怕的死鴿子,到頭來不是還在掛那裡嗎?我害怕的其實是那種掙扎和絕望吧,但是這份恐懼卻轉移到了依賴上,讓我對於依賴別人或被人依賴感到不安,這或許是比較頭腦的理解,夢好像還有更多的訊息,但是我現在不想思考

     每次遇到這種事的時候,我都會想像現在的自己走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間中,然後遇見小時候的自己,我要把自己從泳池中撈出來,然後抱抱她,告訴她沒事了,你會活到現在的,而且教練該讓你去中池,然後我就會很想哭,然後我就會感覺好一些。


     寫到這邊真是感覺累翻了,我半夜醒來之後決定翻下床寫寫字,就是現在,現在要寫,雖然明天好像得六點起床,但是我現在要吃泡麵,就是現在。


                                                                                                             


2014年5月8日 星期四

春雨腦、春夢惱



       
      好想要有時間,好好的變成一片一片的。

      電腦的速度慢得讓我快要抓狂,所有的事情好像都變得跟它一樣卡,連打個專欄都窒礙難行,我已經沒有力氣度過漫長的等待。

        總覺得是在跟文玲談過話之後,住在我身體裡,一種很深很深的疲憊被碰觸到了。他緩緩的醒了過來,發出低沉沙啞的聲響,從胃部蔓延到腦袋。有一天提早到了上課的教室,沒有半個人,下午下著雨,陽光土灰土灰的,我癱在椅子上,讓臉整個垮下來,試圖擺出我最臭最臭的臉,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嘴角兩旁的肉重重的垂著,眼睛縮得小小的,額頭上好像出現了皺紋。常常有人問我,我是不是很累,因為我看起來很累,我大部份的時候會回答:我不是看起來很累,是長得很累。所以我只要不笑,或不集中精神,看起來就很萎靡。到最後我已經搞不清楚是因為我真的很累所以才會長得很累,還是我像讓自己看起來不累所以看起來很累,或是別的什麼的。

       春天是一年裡最煎熬的考驗,我頻繁的夢到海。自從和前曖昧對象有了飯約之後,就一直很焦慮,外頭和腦袋裡都嘩啦啦的下起了春天的雨,而且它讓我真切的感受到生理上的頭疼,所以我真是恨透了春雨。文玲說,解夢很興奮,但我覺得更精確的形容詞(應該是動詞)是被嚇爛,寫著寫著就會出現不想面對的詞彙,好像解完一個夢要沉澱許久才能拾起淡定再去解下一個。該多花一點時間一個人待著了。

       稿子一個禮拜改了又改,有時候亂打一些句子,但就是怎麼樣也湊不起來,好像有一百件事可以寫,但他們一碰到Word檔就死在路邊。現在打著這份稿的時候,系上的同學拿著克風在旁邊尖叫,很奇怪的,有時在喧鬧的地方反而看得見自己。

      現在(和剛才不同個現在)我坐在交誼廳裡,突然覺得好了很多,不知道是完成期中報告的開心,還是這裡對我有一種療癒和滋養的作用,不斷的被餵食,幾個無言的擁抱,聽了一些罵髒話的歌,詛咒了前曖昧對象一遍,看了叫我不要死掉好好活著的訊息,還有又編了一個書籤。

      因為我真的頗乖(除了專欄乖乖交稿之外),最近文玲讓我們多自由書寫、靜坐和記夢。我做了一些,但是我要說,把筆記擺在床頭那套對我完全不管用,因為完全清醒後,真的看不懂剛睡醒的自己在寫什麼,唯一能識別的只有法文avec()還有中文,看來是夢到和洪緻崴幹什麼去了,剩下來自夢星球的鬼畫符則成了一個永遠的謎。





                                                                                                              作者:黃子寧

2014年5月2日 星期五

地窖裡的夢

我應該不是個常做夢的人吧!
  當文玲正像是個久來一次市集的遠方商人,介紹神祕東方批來的絲綢般,細細的數著他對夢的各種嚮往以及把它推薦給我們的時候,我很認真的在想從小到大的夢之於我,到底是該用哪種面目去跟它會面?

  很多人都有夢,而且夢過相同的夢,或說,是相同感覺的夢,墜落、趕不及、飛翔、追趕、無力、死亡,偶爾在朋友間提起,甚至會變成一個話題,彼此分享各自覺得有趣的夢,有意思的夢,一個下午就過去了。夢對大多數的人來說,概就是一種伴隨的、附屬於夜間睡眠的幾支插曲吧!偶爾才拿出來說說。對我,好像也差不多,夢,很少有夢會讓我映像深刻,通常會讓我記得很完整或很久的,概都是這場夢讓我在睡夢中被驚醒,通常都不是什麼好夢。就像是有一支我收藏了很久的夢,那場夢裡我拔掉了汽車的煞車器,讓車子撞上山壁,讓全家都死了。還有一支更怪的是,我媽媽跟我說她已經59歲了(實際上是45歲),我在夢裡大哭,也不知道為什麼。夢對我來說,像是電影的存在吧!覺得有意思的就收起來,忘記的就算了,很隨性的。

  所以不會像文玲一樣把夢看的那麼的重,夢之於文玲好像很重,要記錄,要解夢。解夢的過程,其實我真的滿感到疑惑的,以直接聯想的方式去聯想出出現在夢裡的各個原素,他們各代表的意思,最後在拼拼看,看會出現什麼有趣的東西。我心裡想說,這.......跟強迫組合與埃及小王有差很多嗎?我覺得夢很美麗,不知道這樣形容恰不恰當,就像是電影吧!如同我剛說的,這樣的解釋方法,某方面對我來說,它的美麗有一些程度的被破壞了,因為這樣的解夢方式,似乎是將我們心裡所想的投射到這些夢上頭去,像是硬要為她賦與一些角度,一些態度或是一些立場,但老實說,這一定要用夢來做嗎?我覺得這樣解出來的結果,甚至可以用你還未看過的動畫來解釋,也可能得到相同的結果,為什麼這麼想?因為我們大腦裡裝的還是一樣的東西,只要有對象讓他投射就好了不是嗎?為什麼就不能讓夢更純粹的把它當作是大腦用我們的生活,另譜的可愛插曲就好了呢?純然的欣賞它帶給我們情緒上的起伏,它的不可思議,它的隨性。

  當然,要以夢來為投射,或反犓自己腦袋裡的一些想法,也沒有不好,只是想說,用不著這麼累的汲汲營營想從自己的夢裡面挖掘些什麼?(或是投射些什麼?)總覺得當它很隨性的跑到我的睡夢中來,它想走,我不強求,它想留,我就看著他,然後把它收進地窖裡。





                                                                                                                       
                                                                                                    作者:江俊杰

2014年4月29日 星期二

SOMETHING SHADOW

  是說,人是會有報應的,上次打了一篇爆走性之抱怨漫畫課的文章,418號的漫畫課就把我推到超級大的低谷= =媽的!想到就覺得陳文玲不是想讓我們當雪寶 或是說她想先讓我們當雪怪!當雪怪很不爽好嘛!?(大比中指)
拉回正題,故事是這樣的~~
  418日的課程,文玲帶我們認識shadow,但很清楚的,文玲那時感覺也在shadow(不要問我為什麼知道 一切都是武斷的猜測 <3),所以上課的氛圍其實感到很不舒服,(好啦! 其實是因為當天文玲叫我不要在做野餐計劃害我極度北宋),或說這堂課就不有要讓大家舒服的意思,但文玲嘴巴上卻說,這只是體驗(或啥的我忘了,反正就是淺嘗而止),那時候的我因為被很負面的情緒攏照(因為野餐被否認 嗚嗚),所以對於shadow也只投射在情緒上,但因為情緒很容易變動,就對shadow 沒什麼太大的感觸,覺得說,[喜歡人的特質就是自己所想要的 討厭的人的特質就是自己也有的],沒什麼特別的阿(聳肩)
(插話抱怨一下):這不是國小就知道了嗎~國小都說:[哈哈哈~罵人笨蛋的自己才是笨蛋~] 國中:[討厭跟自己一樣的人= =] 高中:[好喜歡她喔~好想變得跟她一樣(換言之就是跟他不一樣嘛~]
  但就像是小時候聽說:[ 謝謝 對不起 是很好用的三個字],其中的奧妙卻是長大了一點才懂,同樣的一些話,過了不同的事,認知的差異就很明顯
現在我想說的事,是讓我換了一個對這句話認識的契機(好啦,我就想說很多前言不行喔 ㄏㄏ)
  這次事件的主角是一個自詡從來沒有拖稿的黃子寧大姐,劇聞她在上課前考了一個大考,累得快死。就在我上完課,開始很不開心的備野餐的料的時候(就是不斷重複,這個傷心難過 嗚嗚 ),黃子寧大大就對我說:[我好累喔,我想回去睡覺] 我就說:[回去阿!] 她就回去了(超沒重點!!)
  等到9點多快10點,我回到宿舍,心裡想著:[!我是要怎麼跟野餐的人說:文玲說不要做了]的這件事,心理思緒混亂、煩躁,加上隔一個禮拜後我有一個大考! 她媽的我超焦慮,焦慮到一個爆表!!回來,然後我就拿著我的書跟電腦上到了二樓的交誼廳,坐在不願別人叫她"子寧~"的黃子寧大姐的對面,就很自然的開始聊天~聊一聊~聊一聊!重點來了!!!!

她突然冒出了一句:[我們不要講話一個禮拜好不好?]
當下反映:(~永傑貌),我說:[為什麼?]
她說:[我覺得我看到你就很焦躁 響處理這問題]
當下我就一把火冒上來(我的shadow)
嘴巴上用超理智的語言指責:[我覺得這只是在逃避問題]
心裡os:[為什麼要離我而去](非瓊瑤式 是抱怨式)
結果她就冷靜的說:[我覺得我被賞了一巴掌]
下一秒崩潰:[我以為你會知道 為什麼要這樣(大哭)]
我心裡os:[ 知道啥?]
但我是個貼心的好孩子 覺得狀況況不對 先答應好了 我就答應了~
不講話的時期就開始了~~~
故事結束。

本來想說要來介紹一下我的這shadow從何而來?他是誰?~~~但想想感覺你也不用知道。本來想說一下結果跟過程,但我不想寫~ㄏㄏㄏ
但我想附上跟很會認人但自己總是被遺忘的黃子寧大姐訂定契約的當天深夜,隨筆寫下的文字,以下:

文玲今天說大家都有自己的陰影  
誰不知道
老實說 誰不知道自己有那不想面對的陰影
誰不知道 當意識到自己有面具的那一刻起 概就隱約知道自己有許多不想面對或沒有面對的陰影了吧
所以呢?想表示什麼?我有我的陰影 你有你的陰影 而他有他的
連上帝都有野獸
但要怎麼處理啊?
把這些陰影消掉的方法是什麼?
是摘掉太陽阿!!
你怎麼說的出你可以當我們的太陽!?
好啦!你做到了 你把我們的陰影照了出來 
原來是指這麼一回事
我想說:沒有一個人除了自己可以保護自己的

薇如說 把自己關在黑暗中 

能觸摸到自己黑暗的 總要是自己
能離開黑暗中的 也只有自己

不妄想成為神 去想把大家 在黑暗中的大家照顧好
連神都有野獸 沒有人除了自己可以把自己照顧好

課上照到我的陰影

曾經覺得那些不面對現實的人很青春
還相信愛情的美好
還相信世界的和平
還相信努力就會成功
還相信自己很棒
覺得那都是在假裝 大家都在假裝自己還很美好
覺得他們很討人厭 但又嚮往

是我裝著愛情一點都不美好 但我期待
是我裝的世界怎麼會和平  但我期待
是我裝作努力其實不會成功 但我期待
是我裝成自己很糟糕    但我期待
我期待 但我賤踏愛情 去尋找激情
我期待 但我冷眼嘲笑 認為不在裡頭
我期待 但我一點都不努力 期待成功
我期待 但我忽略無能 依然自傲
我看著他們相信 而我也相信 但我做不到的事情生氣 而嘲笑
我討厭他們 我討厭自己
這是我的陰影

除非摘掉太陽 否則陰影不會消失
但巫婆給了一把小刀
她說 在月圓之時將他割下吧 你就可以自由自在
但切下陰影的你發現 他依然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而且想盡辦法的 將你和他在聯為一體
但小心啊!
彎刀的效用只有一次

願你把你的陰影照顧好 願我也是




                                                                                             作者:江俊杰


2014年4月28日 星期一

阿米村與好朋友





最近和朋友吵架又做夢,於是就有了這篇。這本來是個台味十足的夢,委員會是在廟裡的那種,到海裡撿行李箱的是一個裸體的女子。韃靼說這是一個吵架的季節,對啊,春天嘛,蠢蠢欲動的季節,把每個人搞得歇斯底里,常常讓我想把人剝光綁在馬的後面,然後在羅馬廣場拖行,就像羊加棚說的 : I am going to murder something 。 總覺得真的要練習耶,吵架,雖然辛苦尷尬又不舒,但真是生命之必要。



漫畫:黃子寧


2014年4月24日 星期四

  你知道 我他媽的就沒想要畫漫畫嗎?

 怎麼會進入我爸爸漫畫呢?一來是當初黃子寧要做流浪家書,對這個計畫非常知有興趣,所以必須要來畫漫畫(書寫跟畫畫的關係在哪!!?我就畫很爛齁)二來是因為是文玲教課的,身為文玲教的首席狂熱者,勢必要來一聽文玲的美妙聲響~~~(遭毆~)

但我真的很不會畫畫耶!!!

  雖然文玲一直再次無限期支持的強調:我們這堂課不需要畫得好。(正經貌)
但這堂課就叫漫畫課啊!還特地請了一個繪畫的助教.......在上次上課又看了同學們如此精美,如此有畫面的漫畫~~(覺得好美)
  是想逼死誰啊!!!!!!!我的根本就是文字方塊啊!!當我的畫被放在投影幕上,助教還因為字太多(還是字太醜)一度念不下去!!這教我該如何自處啊???我是不是應該轉班.......

  OH,NO!但我還是跟著,亦步亦趨的上了好幾個禮拜(沒有翹過課!超驚人)是大概是有啥東東和我胃口,才讓我在這種崩潰的情況下留了下來吧,到底是什麼啊?我第一個想法就是開始翻自己的腦袋~ㄟˊ~文玲從一開始到底上了些什麼啊?......

文玲上了他自己嗎......(這樣聽起來好情色)?
  文玲說他把自己所學的濃縮版,試圖在這堂課裡丟給我們去撿,想阿想的這些所學好像都可以歸類到同一個起點:大概就是找自己嗎?
文玲在找自己嗎?我不知道,但第一次讓我有這樣感覺,是來自於文玲所寫的多桑與紅玫瑰,書裡在講述的是文玲母親的故事,但看著看著,看到結局,文玲在寫這書之前,對於母親的了解似乎所知甚少,更明確的來說,我覺得他不是真的想了解他的媽媽(非常之武斷),而是想藉由母親的定位,而劃出自己的定位。
  是不是她一直都在做同樣的事情啊?找自己是誰?而找母親在哪,找自己在想什麼?而玩自由書寫,找自己的情緒?而畫曼陀羅,找自己的記憶?想法?來做夢嗎?

阿~原來吸引我的是找自己耶!聽起來就非常之偉大,感覺就十分的期待呢~(灑花~轉圈)
殊不知,課越上越多,越找真是越糟糕。
  真是很可怕吧,想來,原來我想跳樓自殺,想要用斧頭打爛大家的頭,想放火燒了創意實驗室,然後無限期的性愛跟被擁抱。
好想要喔 真的好想要喔。然後期待世界毀滅的那天。




覺得我奇怪嗎?覺得我只是比較敢承認而已。
你說我想畫漫畫嗎?把這些東西都畫下來好了。
然後我愛陳文玲 <3
第一個一定殺你




               不知道為什麼寫一寫就變成這樣的X3 AM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