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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16日 星期一

擁抱刺蝟的優雅


 ◎楊家朋

 我認識一個人,一個像刺蝟一樣的男孩。
你有你的圈圈,沒有人可以踏進,用的不是城牆,而是像城牆一樣的尖刺,保衛你的國境。沒有人想要進入你,他們都害怕會被尖刺刺傷,比起高高的城牆,你讓人更難觸碰。你靠著你的防衛建立一個不曾受傷過的城,站在高塔上的你看著荊棘外的百姓,沾沾自喜「沒有人可以攻破我」。為了保證這點,你得先發制人,刺傷每個經過你的人,漸漸地也沒有人敢再靠近。
而我,就算你的尖刺有多密集,我看到了裡面的你,那個受過背叛與分離,不願讓別人看見的你。你不願向外求援,不願讓別人照顧你,知道他們只會帶來更多的傷害,與你爭戰。可我想要擁抱你,不願你只是透過刺窺探外頭的世界,想要燒光你的荊棘然後觸碰你。
觸碰是人與人之間最直接的溝通。
想要擁抱你就像擁抱刺蝟一樣。緊緊地擁抱你,讓你在我懷裡奮不顧身地掙扎,讓你刺傷我每一個不曾流過血的傷口,讓除了我以外沒有人可以使你受傷,因為我確定我不會,我只會溫柔地對待你。就算我會為此被你嚴厲地刺傷,但我知道擁抱你的掌控權在我身上,而我已經決定好了,要給你安全要讓你放心。
在你累了,終於平息的時候,我會放開我的手,堅定地直視你的雙眼。那時候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交流,透過任何一種你最舒服的形式。屆時我們之間,不再有人想要穿透對方,不再有人試圖佔有彼此。
那你願意嗎?

我那像刺蝟一樣的男孩。



攝影:黃子寧

2014年6月9日 星期一

你會願意為我走到百年樓嗎

◎ 楊家朋   


     這個禮拜一的晚間,也就是端午節與端午節隔天的交會處,我和一個高中就認識的好朋友在臉書上聊了一下,她說她想要跟我講一些瞞了我很久的事,我說好啊來啊(這最近已經變成我的口頭禪了)。﷽﷽﷽﷽﷽﷽﷽﷽﷽﷽﷽﷽﷽﷽﷽﷽﷽﷽﷽﷽﷽﷽說好啊來啊(來啊些事,我說好啊來啊﷽﷽﷽﷽﷽﷽﷽﷽我這個同學她住在山下九舍監獄裡而我因為書院的關係定居在山上的九舍監獄(這邊是提醒我們要莊敬自強),由於我不忍她在那麼晚的時候一個人走上山來,更不忍心讓我自己一個人在那麼晚的晚上一個人走下山,於是我們約半夜一點的時候在百年樓前的階梯相會。

        我挑了我最清涼舒服可是又是可以讓我包得最緊的一套衣服,百年樓的夏夜伴著彎彎的月光以及藍藍偏紫的天空,還會多少伴隨著數量和天上的星斗一樣多的蚊子。非常的浪漫,讓在這約會的男女(心)癢難耐阿。伴著夏夜微弱到幾乎讓人感覺不到的風,我漫步下了山依約在一點的時刻來到了文學院的大石頭前,迎面而來的是帶著半手啤酒(有基本常識的人都知道這邊指的是三瓶)的她,沒有人遲到一切都發生的剛剛好。

       這是我們許久以來第一次的真心相待和對方分享所有的想法沒有保留,她說她失戀了而現在正在努力把這個人戒掉。其實我很早以前就覺得這個男的是個爛人,覺得我朋友根本是傻子,明明本人就還蠻聰明的啊為什麼遇到男人之後智商就自動跳樓大拍賣。由於我相信一切都有可能是因為愛,然後同時又不想每次聽她抱怨這個男生就把人家的祖宗八代都罵過一次,所以我選擇什麼都不聽什麼也不管。你要怎樣你自己決定你自己承擔,而我不懂我永遠都不會懂,有一天到了某個point人是會醒的,然後那時候你知道我會在你的身邊陪你就好。今晚我很高興在你決定要走出這段感情之時,我可以聽你說說話或是什麼都不做只是陪在你旁邊。

而我這邊,我坦誠我最近喜歡上了一個對我來說完全陌生的人。幾個禮拜前才剛剛認識,沒有什麼交集,連他的手機號碼都沒有,打從我看到這個人的那個瞬間就知道我就知道完了。我是一個覺得愛情可以排在最後的人,在親情友情愛情間,最先會割捨的是愛情。還記得國小時有部非常紅的連續劇《第八號當鋪》,如果真的有這個第八號當鋪,我就會是那個第一個走進去,典當我的愛情去換事業、功成身就的機會的那個人。我是一個看什麼都最容易看到這個人缺點的那種人,This is my gift and this is my curse,在第一眼就會看到這個人缺點的情況下喜歡別人便成一件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愛情這種事對我來說自然是不會太重要。但我依然相信這件事的存在,就在那天晚上,沒有原因的就被這個人抓住,然後用盡一切的努力尋求共通的話題,以及他的每一個暗示。

我已經受夠說不好聽話了,就只因為我相信良藥苦口,每次遇到人就要指出他的不是嗎?因為這樣我最好的朋友都不敢跟我說他的心事,只因為她的心太脆弱而我又太尖銳,在最脆弱的時候人是不能再受傷了。但缺點太刺眼,你們都太傻,不是看不見只是不願去看,而我太沒有自制力,結局你們也都知道了。總是希望自己有妥協的能力,自己能夠面面俱到,但在同時又覺得這跟我的存在有衝突,所以始終都沒能改掉。我的驕傲無可救藥,我的懶惰也改不掉,不知道為什麼陳綺貞開始在腦袋裡開演唱會,本來是女神寫給男友的歌現在成了數落我的用詞。

經過了這樣的一個在百年樓前面的晚上,聊天唱歌喝酒到早上,我對友情的定義又回到了從前。那個還用sex and the city裡面的四個女人之間不管怎樣我們始終都可以依靠對方的方式;還有gossip girlSerenaBlair把對方生吞活剝,但最後還是離不開彼此的那種情結來定義我夢幻似的友情。人生過了幾年也有了更多的新定義或著可以說是更多的幻滅,但是百年樓這個位在山上和山下的中間點,仿佛又提醒我,其實朋友是可以像我想像的一樣的。如果我有一天願意放下身段,
Will you meet me half way? (你願意跟我妥協嗎?)
你願意為我走一半的路嗎?
你會願意為我走到百年樓嗎?

 
攝影:李宜庭


PS這禮拜四(6/12)晚上七點半在藝文中心創意實驗室,X書院會辦一個類似期末展演的音樂會,全部都是我們自己寫的歌,希望你們都可以來聽。在這邊打歌一下,附圖是我寫的其中一首歌,你會喜歡的相信我,我那麼有才。





        

2014年6月2日 星期一

火與魔法以及三角戀

                                                                                                             ◎楊家朋

   昨天晚上意料內性失眠,躺在家裡的大床上翻來覆去,冷氣越調越冷,睡意依舊沒有隨著下降的室溫降臨。經過一個小時有二十六分鐘不知道幾秒的掙扎後,我放棄了,決定起來看一場電影,吃個宵夜(你也知道掙扎是件多麼消耗體力的事)過一個只屬於我的深夜時段。吃飽喝足,決定要看一下好久沒有看的《霍爾的移動城堡》,其實已經看過無數遍,有時當爽片看、有時當心靈成長片有的時候只是抱著想看帥哥的心態來看。

        雖然比較喜歡宮崎駿早期一些(也就是我小時候)的樸實畫風,那個年代感動我們的是故事中的小情小愛以及隨時可能發生的魔法還有其中環保意識。後來,我們所熟悉的宮崎駿不再是我們熟悉的宮崎駿了。《神影少女》、《霍爾的移動城堡》⋯⋯除了畫風越來越華麗之外,也有更多成熟的情感注入,或許是作者也意識到它的主要觀眾也越來越年長了吧。這樣的改變沒有什麼不好,只是同時讓我意識到其實自己真的是大了,無法再像小時候一樣搭上貓巴士或是下雨天有龍貓的荷葉作傘;更無法靠一支掃把就飛上天送包裹,雖然小時候也不一定能飛(而且就算我能飛我才不要幫你送東西勒,是不會自己來拿喔!)。不過也是有學過琪琪拿著家中的塑膠掃把,跳來跳去摔得手指和大腿都滿是淤青只為了證明自己只是暫時沒有魔法,其實依然可以飛翔。

        言歸正傳,本來是想寫《霍爾的移動城堡》,不知道為什麼寫一寫就寫到了自己的童年。這部動畫片其實是改編自英國奇幻小說家戴安娜・韋恩・瓊斯的《魔幻城堡》,內容整個被篡改很多,若單純講故事,原著小說的確是比較俱有邏輯性,一切的安排都是巧妙到位、無縫接軌的,而動畫就相對的比較虛無縹緲,說不過去的部分有些刺眼。可是動畫有的是華麗的畫面還有被宮崎駿童化的肉麻情感,就是像片中霍爾金光閃閃的華麗房間,而我深深地愛上這樣的氛圍。

        而在這之中我又最被霍爾和卡西法之間的關係吸引。卡西法本是一顆流星,出生的那瞬間就開始向下墜落,落到地面之瞬就是他的死亡之時;霍爾是一個追逐名利還有財富的少年,有著過人的天賦以及深厚的魔法底子,他知道只要和流星達成了交易,把自己的心臟交給星星,流星變得以活下來,自己的魔力又得以加上星隕的強大力量而倍增不少。再一次的流星雨中他遇到了卡西法,一個多麼害怕死去的流星,在他溫暖的手心上,他提出了條件「只要我們兩個結合,你便可以帶著我的心臟繼續活下去」。卡西法怎能不動容?這兩個人便這樣的被綁在一起,卡西法活下去的代價是自由,心臟是多麼的沈重啊,重到再也無法飛翔;相對而言,霍爾看起來得到最多利益,擁有強大的魔力以及可以到處遊玩捻花惹草的自由,但是把心交給了另一個人保管的他,是永遠都不會自由的。不管他人在哪裡風流,他的心永遠都只能留在卡西法的身體裡,繼續燃燒。

        我認真的懷疑這其實是作者刻意安排,她有意要將卡西法和霍爾靠者一顆心臟綁在一起,這兩個人不能對其他人道起這樣的關係。霍爾是一個太自由的人了,而卡西法則是一顆沒有心臟的星辰,霍爾把心臟交付給卡西法,這看起來是一個多麼完美的交易啊。最後兩個人卻被這樣的契約綁得死死地,或許這就是戴安娜(作者)眼中的愛。雖然我不知道戴安娜對於卡西法這個角色的性別定位是如何,但是我私自認為卡西法是一個男性形象的角色(不過也可能作者不希望他帶有任何的性別意味),如果是這樣的話,卡西法和霍爾之間的關係解釋成愛戀又更有趣了。當然他們之間的關係是不能像他人講述的,尤其在那個尚未開放的古老年代。再者,相較於卡西法需要活下去急迫,霍爾比較不需要這樣的關係,他得到的不是活下去的性命而是魔力得以增長。也或許他只是玩玩,最後才發現當初相約的代價有多大,無法跑遠的他只好到處去尋找美麗的女孩獻殷情、風流風流,卻始終無法在這些女孩身上放下他的心、放進感情,這也有可能是霍爾避免受傷的方法。卡西法的確是得到了霍爾的心,卻因為此必須要每天守在他的火爐上不得動彈。相較於他那短暫卻是極度自由可以飛來飛去的日子來說,當一個男人背後的男人實在是有太多的苦說不出,其實也不能說。

        蘇菲,一個可以幫助他們掙脫這個僵局的女孩,一個同樣需要他們幫助的女孩踏進了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對於故事會怎麼樣的發展我不太想說,你們可以自己去看。如果兩個男子之間的愛戀是被一個女子解開的話,我內心的期望就失敗了,但如果這可以發展成一個三角戀的故事,那你跟我就成功了,你說是吧。






                                                                    圖片來源

2014年5月26日 星期一

關於我愛你以及和你在一起



                                                                                                                 ◎楊家朋

我們在一起是因為相愛,那有天我對你不再有愛了,我們還要在一起嗎?

前陣子在一趟去宜蘭的夜班莒光號上,和朋友聊到了關於愛的問題。那時候的他已經和前女友分手有一段時間,不知為何被其他人當成八卦的對象,講了一些閒話。主要是說他不負責任沒有擔當之類的,除此當然還有其他的內容,不過就不太像是批評反而比較趨近於科幻小說的情節。那天晚上我們聊了許多,他的愛情觀、他的分手以及他的委屈,我知道被別人講閒話實在是不好受,特別是關乎感情的部分只有當事人能夠懂,其他人就算是看著事情的發生經過還是無法瞭解這兩個人到底是為了什麼,不懂的人當然也就沒有任何立足點可以置喙。其實我不太在乎流言的內容,反而比較在乎他可不可以跟我一樣把其他人的意見與杜撰放下,畢竟他是本人,這對他來說困難很多。

「為什麼要分手?」我問,他們兩個大概是我看過最搭的一對情侶了吧,兩個人在一起看起來多幸福有多可愛,重點是還不會太閃已至於我無法直視。本來都以為他們可以撐到至少大學畢業的,可是美好的日子大概只維持了一個學期。『因為已經沒有愛的感覺了。』他說。他的理論是兩個人彼此喜歡、相愛,幸運的話就能夠在一起。在一起是相愛的產物,而相愛就是在一起的必要條件。如果其中一個人對於另一個人不再有愛的感覺,那這兩個人便談不上相愛,少了一個人,相愛便無法成立。少了這樣的一個必要條件,那在一起還存在嗎?

自己覺得這樣的論述是很有道理的,或許是因為我們都是哲學系的吧,如果你說的話有他的道理的話我們就很容易被說服。有道理歸有道理,自己也曾想過我們真的能用邏輯去運算愛情嗎?愛情對我來說太難,是無法當成真理以便倒出其它的結果,更不會因其他的因素所以導出愛的結果。在無法被當成條件的情況下,愛便不能被運算,那上面他的論述還是可以被接受的嗎?我們在拿一個不可以討論的議題來論述,不管結果如何這個論證都是無效的吧。

 這之中還有幾分的責任與承諾在內吧我想,我相信在相愛與在一起之間一定多了些什麼,要不然其實就兩個人互相喜歡就好也沒有必要用一個新的身份把對方和自己綁在一起,都是你自己願意被綁在一起的。想要把對方把在自己身邊的你,代價就是你也要被綁在他的旁邊,這對我來說就是在一起的責任,來自承諾的責任。當單方的決定就可以簡單的破壞這樣的承諾時,那其他的什麼都可以不算數了嗎?那些過去的美好回憶或是在一起的快樂都可以被一個人的決定替換成悲傷與心痛,為什麼我們要那麼毫無防備地把自己交付出去?突然發現我自己也犯了認為愛可以被計算的謬誤,因為不能算的情況下當然美好的回憶、幸福或是你許下的承諾當然就不重要了,當然也就不能算數了。

 或許愛情就是那麼的簡單,就真的只是我愛你加上你愛我可以換算成戀愛,其他的可以什麼都不算。沒有做了什麼犯了什麼錯可言,當一個人愛你的時候,你就算是做錯了一百件事,他都可以原諒你,或是就算不原諒也是會接受你;如果不喜歡,做再多的付出也是沒有用的,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或許愛情就是那麼的簡單,如果當其中一方說不要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在這個算式裡只要少掉其中一個人的愛,相愛便不得成立,更何能談到在一起呢?在非常幸運的情況下,我們可以在對方不再有愛的同時也對他失去感覺。但我們大部份的人都是在還愛著對方的時候就被通知對方已經不再喜歡自己了,這時候我們無能為力,哭或是求都起不了作用。只能把一切交給時間,而時間能做的也不多,只能慢慢地帶走你的傷痛。

唉!不可靠啊,只要是牽扯到另一個人就不可靠。我們要把自己交出去,無法自衛,交給了別人,你會被傷害、你會難過。這些這些就為了愛,值得嗎?

值得,就算受的傷再痛,就算付的代價再大,都是值得的。

還是要相信愛情啊混蛋們。

我們聊到了他的分手,﷽﷽﷽﷽﷽﷽﷽﷽﷽﷽﷽有其他的內容,不過就不太像是意見反而比較趨近於科幻﷽﷽﷽﷽﷽﷽﷽﷽﷽﷽﷽

圖片來源:黃子寧攝影師

2014年5月19日 星期一

為什麼不能只因為我爽就好



         最近開始越來越多人稱讚我說我很性感很美,然後超級有自信,雖然嘴上臉上不太能那麼快的反應過來,頂多只能送他們一個銷魂的電眼,不過我內心其實是很爽的。幾天前一個學弟半夜私訊我說:「你真的很性感誒,你會成功,我很喜歡你的不一樣。」(引號代表字字句句都是依照原樣的複製貼上,不是我自己瞎掰的)有個很久沒有見面的“前”系上同學在我生日的時候特別寫在祝福裡:「很欣羨你always的有自信與性感魅力哈哈。」Sonia再一次週五X的課上,來跟我告白:「你超級賤的,可是我就是愛這樣的你。」對,我也是愛這樣的自己。

        還記得這學期我開始想要在生活中有所改變時,想說可以從唇膏開始,每天帶妝出門。路上遇到認識的人,他們帶著驚訝的眼神問我說你有事嗎?我沒事,不過謝謝關心。在不久之後我開始畫了眼線,發現自己很適合有點上鉤的貓眼,路上的人反應更大了,除了驚恐還甚至問我說:「你是有要去哪裡嗎?」他們有可能認為我正要去夜店或是約會,孰不知我只是要去上中國哲學史而且本人目前單身所以沒有會可以約,okay!?剛開始要面對這些人的眼光,其實認真地說有點辛苦。還好我有一顆天生反骨的心還有多年累積下來的銅牆鐵壁,從小就跟別人不一樣的我,被說奇怪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看久了大家也開始習慣。剛開始那些認為我是要去哪裡的人們也漸漸發現其實我是要去上廁所。人在習慣後便會開始接受,然後演化成大家開始會稱讚我的局面。做久了是你的就是你的。除了偶爾穿個裙子還是會被朋友問說你等下是有要幹嘛嗎?或是眼線不小心暈成了黑眼圈時大家會問我說你是一整晚沒睡嗎?(這部分倒是好像跟主題沒有關係)當下其實很想說是昨晚沒卸不是昨晚沒睡,不過還是不要自己說破好了。

        我想說的其實是,我很聰明,我不笨,雖然我很任性。
 
        在我決定要開始化妝出門,帶著眼線或是紅唇出去見見世人的時候,我當然知道我的決定對於這個社會的框架來說或許是一種衝撞;在我踏進長裙離開宿舍去買菜的時候我也知道會有多少人對我投以異樣的眼光抑或是在我背後指指點點。而至於我的動機,其實自己也有點疑問。我是因為要反抗所以故意衝撞這個社會對我的期待;或是其實我只是想要別人注意我,因為我的不一樣;還是我真的是很想要這樣裝扮自己,這樣讓我很舒服?舉棋不定時,我採取了皮羅的懷疑論,懸而不決,然後我得到平靜。我知道這些都是我的目的,我是有意識地在進行這樣的一種衝撞,也很幸運的剛好我也很喜歡這樣的方式去裝扮自己,在這樣的打扮中其實我是舒服的、我是有自信的、是能夠告訴這個世界我就是這樣,不管你們怎麼想,我都還是可以自己決定我要怎麼展現我自己,而不是被你們的眼光決定。

         而我太貪心,想要的不只是這樣而已。

         我想要告訴身邊或是不止身邊的每一個人,我都可以了你們一定也可以。當然我的意思不是希望你們學我,學我真的不會是和你相信我,我靠的是我的骨架還有氣質才撐得起這樣的裝扮(當然還有我的長腿拉)。希望帶給你的是一份勇氣,支撐你去執行你一直以來都想要做但是這個社會所不樂見的改變。你可知道女生在一段時間之前是不能穿褲子的,穿褲子是男性的權力象徵,於是一些女性的女權主義者開始模仿男生穿上了褲子,他們認為唯有穿上褲子、唯有在事業上表現得跟男性一樣強甚至是比男性來得優秀才能改變長久以來的父權社會。那時候,這樣的舉動是非常轟動的,不過由現在來看,哪一個在路上走的女生是沒有穿過褲子的。我們應該要感謝當時的那些先驅份子,現在的世界才會是這個樣子。總是要有人來當這個衝擊主流意識形態的人,這些人做出撞擊,讓其他人跟進,而我願意當這個人、我想要當這個人。或許我的行為可以對這個世界造成什麼影響吧!我總是這樣想,只希望我的作為可以讓更多人有勇氣可以完成他渴忘卻不被社會接受的改變。
我想在這裡向你們做出一個邀請(天啊我好像陳文玲上身),做你們想做的事吧!不要再受限於這個世界怎麼想你了,你快樂你有自信你舒服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一直很想把自己打扮成一株食人花走在風雨走廊,那就當一株走在風雨走廊中最有自信的食人花(不過這也很有可能是因為只有你這一株)。又或者你其實很想把內褲穿在褲子外面,那就穿吧,剛開始一定會有人笑你,如果你夠勇敢可以堅持下去,大家就會漸漸習慣,說不定還會掀起一股流行(雖然我本人還是會讓我的內褲繼續待在褲子裡面)。
在你聽完這些之後還是不敢向這個世界展示你本來的(或是你想要成為的)樣子,那也沒有關係,等你準備好了再說。不過請你記得,你不是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至少還有一個人叫楊家朋,他會陪你一起衝撞這個社會對我們的期待,就算不是跟你一樣把自己扮成一株食人花,不過你懂我的。


圖片來源:黃子寧攝影師

                                                                                                            作者:楊家朋


2014年5月5日 星期一

請別拒絕我對你的愛,但是可以催我稿

其實我想寫專欄很久了,為的是想要當一個專欄作家,每個星期天都可以在別人家的報紙上住上一天,就算只是一個不算大的方格;當然也可能是因為羨慕Sex and the city裡捲毛的Carrie Bradshaw整天逛街喝酒聊天,然後晚上再找一個人做愛抽煙,只要每個禮拜寫出一篇關於是否應該割包皮或是對面的情侶做愛的時間太久的文章就好像可以負擔她腳上一雙雙的Jimmy Choo。雖然以我楊家朋的個人案例你們可以確定我是為了可以每個禮拜在自己的文章上放上自己的半身照,一張看起來很有知識又可以很性感的照片,然後一定要每個禮拜更換,反正這是我的專欄,你想怎樣。

之前一直不敢著手寫專欄,感覺自己也不是文筆特好,然後也跟主筆勇達不太熟,感覺寫了然後又逼人家登我的照片實在是有點不要臉。雖然我現在跟勇達還是完全不熟,不過我十分確定很多朋友都不斷的拖稿,然後一直逃避勇達的催稿,所以私以為我現在寫專欄的話應該是可以談一些條件吧?!勇達大大,我不會拖稿喔,不過我很享受被催稿的感覺(對,我是腦M),所以還是會意思意思的拖一下,這樣才能被鞭?!不過我可是要放我的半身照喔,或著是你想要我聊口交也是可以。

        之前一個多月真的是什麼都寫不出來。我可是著名的寫手,都是用文字剪剪貼貼來迷惑人心的。你可想像我有多緊張,這種感覺好像因為車禍失去了我引以為傲的長腿(他們可是又細又長我認真的),必須用輪椅代步,走路還被145公分的短腿妹給追上(我並沒有在指涉誰)。或許是因為失戀了,是慢慢的越來越淡的那種,因為沒有痛所以沒有感傷,只是有一天發現已經不再在乎了。整個人冷了,不再對任何事有新鮮感,下雨就只是下雨、奔跑就只是為了趕路,而你就只是你而已,不再能聯想到什麼意義。這大概就是上一篇勇達說的沒有手感吧,反正就是一個寫什麼都似無病呻吟的狀態

        最近已經有了痊愈的跡象,因為一本很醜的筆記本,設計不怎麼人性化美工又更是不佳,這樣一來我不再擔心我的筆跡過醜或是懶得用立可白的塗改會逼迫我把該頁銷毀,我的精美筆記本恐懼症不再發作因為筆記本不再精美,說來有點諷刺不過我為此感謝他,實在不知道設計者應該要高興還是難過。寫了幾首新詩,有點滿足;寫了一些絕句,拍案叫絕。於是開始還債,積欠小苗已久的composing note、還有早該產出的歌詞或是自己每天都要練習的功課,每項都有了交待,有點爽。我想現在應該是我寫專欄的最好時機吧,反正每天都是一種練習,有些事總是要多寫才能寫好,像是時常呼吸就可以呼吸好,最後連呼吸都可以像呼吸一樣簡單。

和文玲聊聊,在我最不好也剛好是最好的狀態,講了明年一些計劃一些想法,自己覺得很厲害,可是他說我可以不一定要留在X書院。簡單的一個拒絕,有點難過有點生氣,總覺得這個地方沒有我怎麼辦,hello大姐你知道你在幹嘛嗎?可我回想起去年剛開學的時候開小日子的會時,也是她說X書院這個地方是有責任要接納這些不被社會接受人類、從小到大被別人當異類的怪獸人類﷽﷽﷽﷽﷽﷽﷽﷽﷽是有責任要接納這些不被社會接受的小怪獸,﷽﷽﷽﷽﷽﷽﷽﷽﷽﷽﷽﷽﷽﷽﷽﷽﷽﷽﷽﷽﷽﷽﷽。這裡對我來說已經是一個家了,這些人共同撐起了一個可以讓自己舒服的當異類的空間,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至少我已經沒有再在乎的了。今天我要被趕出家門了,是被放棄還是被放自由?我不清楚文玲的部分,儘管被拒絕的感覺很可怕,可是對我來說我是被放自由了,我好像被告知自己有能力可以為自己撐起一個空間了,不一定需要再待在X的傘下,我可以自己面對風雨了,雖然我寧願淋雨也不要穿黃黃的免洗雨衣,醜死了他們。不管文玲怎麼想,這一年我學到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我自己怎麼看比較重要,那我爽就好,不是嗎?


PS這篇文章我會附上一張我的美照給勇達大大,如果他沒有幫我一併刊登的話,就給我小心一點齁,啾。﷽﷽﷽﷽﷽﷽﷽﷽﷽﷽﷽﷽﷽﷽算大的方格。﷽﷽﷽﷽﷽﷽﷽﷽﷽﷽﷽﷽﷽﷽﷽﷽﷽﷽﷽﷽﷽﷽﷽﷽﷽﷽算大的方格。﷽﷽﷽﷽﷽﷽﷽﷽﷽﷽﷽﷽


圖片來源:黃子寧攝影師


作者:楊家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