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14日 星期一

送修呀

事情是這樣子的。

有一個人,很高,很皮,很煩,很愛用誇飾法,跟我一樣是個以吹牛皮維生的人,他時常歌詠別人包括我,頻率高到有時我會覺得根本是在惡作劇吧。三月的某一天,我們百無聊賴,嘻笑之間竟然達成了我要為他寫一篇稿的詭異約定,也就是你正在看的這篇。是的,事情就是這樣子發生的。

已經想不起來我們熟識的起頭,但我猜想應該是上學期整個X食堂仍一起擠在狹小的廚房裡東碰西撞的時候,每個禮拜五都是我們成為好朋友的一小步。我喜歡寫字,不擅長攝影,對鏡頭前的風景通常只能給出「喜歡」或「不喜歡」兩種評語。所以我時常對他拍的照片嘖嘖稱奇,總讓我這個門外漢也覺得很好入口,有大師作品的風範卻沒有高深莫測的距離感。而他是我所遇到少數可以和我玩「聽前奏猜歌名」並且把我打趴的一位,噢不過,他對於辨認女歌手的歌聲有點弱,這方面我贏。若要論一聽到旋律就扯著嗓子哼唱的腦幹反射動作,我想我們是同病相憐的,兩人卻都沒有要掛號看醫生的打算。

和他相處時,要笑總是容易的,放肆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就像週五下午的好天氣,讓人預期整個週末都能過得開心。我們有些相似,喜歡自嘲或互嘲來炒熱氣氛,空氣一凝重就渾身不自在。記得去年某一次食堂營業,大家忙完了正坐著一起吃員工餐,原本喧鬧的吧台在某一個咀嚼食物的瞬間忽然安靜了下來,我和他幾乎同時開口:「怎麼忽然變這麼安靜啊哈哈哈」,先打破沉默的人總是最害怕沉默的人。

「很有才,但太甜了。」被我問到相關看法的第三人這麼說,隨後補了一句「跟妳很像。」仔細想想好像是這樣,雖然我們說不上至交,但我偶爾也會在他的笑容或他讓別人露出的笑容裡,看到某部份的自己。我想我們都希望成為別人生命裡的糖果,卻也不能忘記,若把自己過得太苦,含在別人嘴裡也不會是甜的。

這篇one by one大告白的稿子之前因為社運延宕了一整個春天,好在臺灣的春天大概也只有兩三個禮拜,稿子寫完了,夏天也來了。夏天很適合你,頂著瓜呆頭穿著白T-shirt再揹個相機穿梭著拍照,輕巧帥氣翩翩然,累了就坐在吧台上大口扒著咖哩飯,光用想的就覺得暑氣蒸騰、超級夏天的吧。


噢對了,至於這怪怪的篇名,我只是想說:「欸!宋修亞!出來面對啦!」



                                                                                                                         作者 :林詩惠

2014年4月12日 星期六

完成一篇稿子



最近剛寫完新年度行事曆的文案,精疲力竭。雖然只是幾首短短的詩,卻要考慮很多事情。拿細節來舉例,作為一個學校的紀念品,文字的色調不能太深,或者,有些句子要稍微浪漫,壓個韻,比較討喜好記。

有一天搭文玲的車去開會,她拿著一隻填充娃娃兔子,架在方向盤上,說是要讓兔子開車。但兔子其實看不到路,油門對牠來說也太遠。這件事情看起來莫名其妙,卻是最舒服的日常。老師發瘋是日常,寫手拖稿是日常,我搞錯別人的名字也是日常。

說到名字,今年的行事曆只差名字,只差名字就要完成了。但這個時候也最不捨,彷彿定了名,可能性就消失了。關於主題的討論從去年年底就開始。原本想說一個關於水岸電梯的寓言故事,當時卻沒有能力駕馭漫長的敘事線。精彩的程度不足,說服力不夠,提案就死掉了。放掉經營一陣子的故事,重寫一首詩。關於編織,關於上山的詩。大意是,我以為我上山是要找葉子,後來發現原來我要找纖維。找到了纖維,才知道那是揉線的材料,揉完線,雙手紅腫,又痛又累才知道還得要織布。是一首很累的詩。累完,還要安慰自己這樣很充實。但這個提案過了。

彷彿預告了寫作這件事。

每一個版本都是通往下一個版本的路。不知道你有沒有類似的經驗,當你想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不管是搭車還是走路,拚了命地移動,就是覺得還不夠遠。像苧麻要抽出纖維,纖維揉成線,線要織成布,布要縫成衣,你要穿著衣服,你要脫,之後你還會需要一件新的。帶著熱情的創作都折磨。一直想要夠遠,一直想要夠好。因此,在避諱幫那首詩畫完圖後,我還是把詩扔了。重寫了好幾個新版本。

從水岸電梯的兩三千字,變成關於山的四首詩,到即將定名,拖拖拉拉弄了四個月的時間。
每次有新念頭上來找我,我都興奮,也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珍惜,當下就把點子寫好,收在資料夾裡。可是常常睡一覺醒來,就討厭它了。有時是和文玲吵架,吵贏了就很歡喜,吵輸了很傷心,但那都還不是最難的過程。要過自己那關,如果覺得不夠好,不夠厲害,雖不捨,還是無法妥協。完成一篇稿子好難。

今年三月底到四月,一切都卡到不行。寫不好,眼皮跳動,看什麼事情都不順眼。連便利商店的店員整理店面,拖行椅子的聲音都讓我生氣。無法安坐,這時只希望自己是一條毛巾,出門晃一圈,浸在某種浪漫氛圍底下,一回到電腦前就可以擰出靈感,然後攤在衣架上晾著,直到曬滿太陽。但大多數的情況事與願違。

有些東西就是死的。像文玲方向盤上的兔子,從來就不是活物,是化學纖維的毛,是塑膠的眼球,是棉花的填料。兔子會可愛,是因為我們可以藉著這個玩具來展現自己的可愛。如果把兔子玩偶丟在陰暗的角落,它發光的塑膠眼,就會讓我想起鬼娃恰吉。與文玲會議結束後,我回頭去挑戰那篇處理不好的死稿。說是挑戰,不如說是去鎮壓。我把混亂的敘事收整齊。刪掉喜愛但可能會傷害到當事人的段落。讓它安全又有禮貌,死相好看點。最後找幾個明顯的錯字,讀兩遍,然後寄出。像跳遠選手一樣,在死線之前起跳,至於能落得多遠,都和選手本身無關了。不管怎麼降低風阻都會變慢,不管怎麼踢腿抵抗都會墜落。

當然也有狀況好的時候,沒打算要寫什麼,只是坐下來,就胡亂噴了一堆字。狀況好的時候,真的莫名其妙。就像壞天氣總有原因,鋒面來襲,氣候異常等等,而好天氣不需要解釋。

不管是這個專欄,還是在其他地方的書寫,都是困難重重的。完成一篇稿子如此折磨。但看一個字,兩個字,三個字,堆積起來一篇,真是過癮。催稿當然殘酷,卻是我職責所在,不容怠慢。這幾天中午的氣溫已經超過三十度,開始可以穿短褲涼鞋,曬痕又要出來了。季節變化的時候,容易有新的想法萌芽。有人為此寫了什麼嗎?



                                                                                              腫編  李達達





2014年4月11日 星期五

三個日常


一、前鎮子的狀態現在回想起來撲朔迷離,矇矇矓矓的摸不太清楚。每天早上醒過來,在大腦比平常慢許多倍的接線過程中,渾身被困惑包圍,眉頭無意識地卡在一團,離開房間走向教室,以為陽光灑落與寧靜無人的校園可以幫我驅離身上一切的負面思考與情緒,但都不起作用,反而覺得這一切是非常不真實、離我好遠好遠的畫面。

二、在facebook上誠心地懺悔、一邊把關於沸沸揚揚的議題的想法大約百分之三十傾巢地吐出,終於腦袋能稍微正常運轉,並且面對所謂日常的事情。那天編織們討論著想要在烏來進行的計畫,想法四射,泰雅編織之於我們,吸引力各不同,有許多燃起家政魂的大夥,巧手得到發揮的空間,磨刀霍霍等待可以產製成品的那一天,也有想要深入瞭解編織圖騰所代表意義的人們。我一邊趕去小編織會議現場聽聞這個結論,一邊努力整理慌忙的心情,盡全力把自己從茫茫文字影像資訊中扯回來,定睛看著眼前的事情。文玲寄信來說,日常生活這四個字聽起來多不起眼,但它其實就是當下,就是我們生命唯一的基礎。

三、「鐵樹,你相信有奇蹟嗎?」「我覺得日常生活就是一種奇蹟。」
不知道該怎麼期許整件事情的走向。雖然思維幾乎被奪走,但我還是只能對這整件事的一小部份大聲堅定的說出自己的信念。多麼希望是在一致的溝通、沒有更多的傷害下得到解決,雖然,究竟,什麼是解決呢?到了這個階段,我們到底應該做些什麼,好像大家都還在摸索,議題與日常那個俏皮的平衡點現在又慢慢浮到整條槓桿的哪邊去了呢?快點現身吧,快讓我們看到你!
突然間才真正感受到,我們擁有的生活正是從各式不同面向、不同時間點、不知如何計數人群的守護,才得以達成的。我站在家門口,看著前面穿著直排輪、以非常不可思議的速度在我視窗內溜來溜去的小孩子們,深刻踏實地感受到。



                                     作者:劉宇涵

2014年4月9日 星期三

愛品有待加強


「有些人喝了酒、上了牌桌就性情大變,舉止失常,我們說他們『酒品』或『牌品』不好。」

「生活中有太多動態的變因,讓人顯露出性格中隱而不顯的另一面。喝酒是撤除意識的控制,上牌桌是放縱貪婪的鼓譟。談戀愛的考驗就更大了,給你一個親密的人看你會不會依賴,會不會被幸福沖昏了頭,會不會自我膨脹,會不會男費耕女廢織。」

                                                                                                                                       ------張惠菁 


        張惠菁說的,是感情中的「愛品」,她在敘述一個跟情人講話只有兇跟撒嬌兩種口氣的女孩愛品有待加強。所有的「品」都有一套微妙的標準,喝酒後愛哭、亂親別人、吵架,都算是酒品不好,在牌桌上說話音量自動轉大聲也算是牌品不好,談戀愛不是只有劈腿、驕縱才是愛品差,太愛抱怨前任情人也是愛品不好。然後我想一想,我的愛品差得可以,而且我還裝得一副清高樣,可以說是罪上加罪了。

       在愛情中、友情中(親情例外,但我在親情中的愛品更差!),我把自己在經營感情的所有力氣都付諸在對別人體貼/照顧別人/成為別人想要我成為的樣子/成為我覺得別人會喜歡的樣子,把晚餐吃什麼的選擇權讓出,遲到沒關係,發脾氣沒關係,就算真的感到不開心也不用說,我都可以無條件的包容,默默承受。可是,真的是無條件,真的是「默默」承受嗎?

        一次和朋友爭執時,兩人溝通不良,達不成共識,朋友索性順著我不再發表意見,然而這卻讓我更不滿,我反射性的降低氣勢,挫折、無力地告訴朋友我試圖溝通但她的態度讓我很受傷,朋友卻反過來當頭棒喝了一句:「你不能一直覺得自己在受傷啊!」我才突然驚覺,原來我對別人好的原因這麼不單純。我像躲在奶奶床上的大野狼,裝病來掩飾自己吃人的欲望,沒想到這次卻被小紅帽逮個正著。我讓自己看似是一個聽話順從又犧牲奉獻的人,可其實那都是出自於我害怕別人離開我,我渴望別人也這樣愛我,根本稱不上無私,更別說是互相了。這是一個最自私也是最邪惡的綁架,可能比劈腿還藕斷絲連的前男友更罪大惡極,因為我的愛太沈重,壓得別人喘不過氣來,卻用苦情招式使對方不好意思拒絕,也不敢離開。若是傷害我、離開我之後,我還可以順理成章地當個大家同情的被害者。

       被害者的言語看似無辜,事實上卻是最尖銳的指責。爸爸今年要五十歲了,我打算寫封信給他,昨晚我在刷牙時思索著要寫些什麼時,腦中突然浮現出:「我知道你可能不覺得寫一封信給你有什麼,也許對你來說一份用錢買的禮物你會比較實際。」可是,我明明就知道,即使爸爸是個有點吝嗇的老傢伙的,他也不會在意我有沒有花錢給他買禮物。我之所以會想這麼做,是因為我想試探他的反應,我想聽他向我辯解他收到我的信有多感動,我想藉此指控他偶爾的吝嗇,然後狠狠的傷害他,也許希望他能夠有個警惕。我被自己如此心機的想法給嚇著了,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心竟然這麼這麼地醜陋。翻起自己的舊賬,以前和情人吵架的時候,我會說:「反正在乎你的人那麼多,不缺我一個。」、「你到底覺得我哪裡不好?」或者「我很抱歉又讓你不開心了。」總是在思緒不清的時候嚷出這些瘋言瘋語,明明是我讓爭吵加劇,卻還可以自我美化成想好好溝通,或者說是想減輕兩人的痛苦。現在想起來,荒謬至極,而我終於知道,在那段感情中,我比我以為的邪惡很多,他比我看到的受傷更多。

      這篇文章該怎麼作結我也不知道,愛是一件好複雜的事,而我又愛的那麼多。電影臥虎藏龍中有句台詞是這樣的:「你是我這生唯一的親,唯一的仇。」所以呀,仇也是建立在愛之上的,只能說,感情不順遂的仇都是自己的愛種出來的,而我的愛品有待加強。




        有時候啊,因為愛品太差,不夠成熟,會在感情的過程中無意傷害一些人,或者兩敗俱傷,換來的是警惕與經驗,值得嗎?我也不知道。但謝謝那些我在學習愛的過程中的犧牲者,謝謝你們。


作者:許睿庭

2014年4月7日 星期一

課後小雨





      睡掉了一輩子的覺大概就是這種感覺,飽和的夢境,不過中午不想起床,頻繁的低潮,比較乾淨的那種。

    上禮拜上了漫畫課,講的一樣不是漫畫,而是分岔的世界,服貿像閃電,把世界霹得分岔,在分岔的世界裡我們憤怒恨悲傷混亂,原本有的傷都在閃電的光亮中現形,並且加倍放大。

    這禮拜我一直試圖把上課的內容打出來,因為我覺得很感謝,覺得我的心受到安撫,覺得被淨化,但是怎麼打都覺得自己很叨,沒辦法好好的表達。大一上燕梅的國文課,她說,你們在課堂上能記得的其實很少,能帶出這間教室的更少,所以我教的內容不多,但每一個都希望你們能帶著走。漫畫課也是一門可以帶著走的課。我們靜坐,拿蠟筆亂畫一番,演小劇場(老媽的蘋果電腦,頓號到底在哪裡?)靜坐的時候回到自己身體裡,感受到腦後積的是悲傷,肚子裡蠢蠢欲動的是憤怒,他們具體地棲息在身體的不同部位。然後它們在蠟筆和紙的摩擦中,身體的移動和專注中漸漸釋放,就算還是會哭會憤怒會悲傷,但是清明回來了(不是清明節)他卷在腦海的某個角落,藍色毛茸茸的生物(不是毛怪),小小的,不大,像紙鎮一樣鎮著在風雨裡飄搖的心。

    然後差不多內容的課,我聽了兩次,我喜歡聽兩次,因為第二次我可以偷偷觀察聽課的人和上課的人。到了下學期,漸漸和其他X有比較深的交集,他們的臉開始高清了起來,英雄現身占了一部份的因素,舒適的(可以滾的)交誼廳也是原因之一。清明壓陣,看人也清楚了一些,他需要好好大哭一場,他需要好好睡一覺,他需要去搞搞曖昧,他需要用力的抱一抱(依然找不到頓號)。星期四的課我們玩了薩提爾的小劇場,星期五時間不夠沒有。小劇場讓我想到潔如的身體工作坊,用感覺的,用眼神和肢體交流的,當我們在角色裡的時候,既是自己又不是自己,我看著緻崴的眼睛時,覺得她被什麼觸動了,看著江俊杰的表情,覺得他清楚又混亂,有某種很利的東西在裡頭,牽著康甄庭的手,覺得他柔柔軟軟的,有點不確定,但還是暖暖的。

    然後日子還是一直過呀過的,時間還是一直走,不管是人在立法院,還是在宿舍不科學的大睡不醒,不科學的在雨夜裡寂寞得不得了,小阿毛清明還是盤踞在哪裡,默默的看著那些情緒,形成一種有點詭譎,非常奇異的平衡,然後繼續走在現實和脫軌的道路上。

    回到宿舍後我把所有的東西都整理了一遍,拿著它們,感覺它們想要怎樣被擺放,我把背包裡的東西全拿出來曬,把背包捲起來,我感覺它想這樣捲成一捲,休息一下。   



                                                                                                作者:捲成一捲的黃子寧

2014年4月3日 星期四

很久沒有寫字了

2



我不知道麼稱呼你,很像不小心遇到,又不小心錯過的人,搞了半天走很了才發現,其我根本不認識你。既然不認識,就不能呼了。


徐容我怎了,我不知道。我,我很喜生活,又十分討厭生活,因它很近又很。保持一舒服距離時很快,但你想要它近一,偏偏又找不到路去,想要它候,它偏偏又著不走。

阿,徐容,像打珠一

我想起認識人的程,是不熟不生的關係最自在。在路上可以大方自然的打招呼,可以和三五好友相揪去吃宵夜,心情不好不第一想到他,但心事了就算他只回「恩。」也關係,因你本就不在意得到什好的回答。

件事也負責任也有關係。你不必去擔負顧對方缺這個責任,享受快的部分就好。你看不到的西是最美的,最熟之前,你不必了解他的地雷與壞,有好吃的西不必特要留他,你也可在他和你心事簡單的只回「恩。」

所以我始想我喜生活的那部分也都只是錯覺竟我只有它在某離時才非常喜它,太近或太都不可以。

在社會動盪的日子,要好好生活成一件更的事,也比平常更容易感到愧。看著有道德的媒,看著和自己立不同的人,在有好好了解自己之前就使地批,看著看著,得十分力。

就好像你可以告他,得他這題答案不,但你不可能改他如果他甚至不肯解。

是因我靠的太近,可是你得太了呢?

但是在你意靠近一之前,我不能離開啊,不然全部人都這麼遠麼辦呢?



作者:天天都在打彈珠的思妤



因為看不清楚距離,所以最近大家都長得一樣

2014年4月2日 星期三

小編織大旅行



 
Photo by渡辺 

                               

(X編織+外掛Sonia與翔)
(灰色藍色黑色是dress code?大家默契也太好!)

不知道為甚麼一直沒有動手寫專欄。

    明明那一天的感受那麼深,卻沒有心情立刻記錄下甚麼,和上學期不一樣,這一天,天氣陰,一行人自由自在的在烏來閒晃,七女一男像是終於放開了心,這次的旅行對翔來說是出社會前的畢業旅行,對我來說是確定自己這學期在小編織想要做的事,對所有人來說,或許我們都再透過這次旅行,找尋些甚麼,於是,湊在一起的一群人,在烏來徒步區走來走去。

    雖然上學期來過烏來幾次,但這應該是第一次滿溢著歡笑的經驗,而不是耐心與專注的一直在編織,最後甚至還到寧夏夜市續攤。我們先去參觀了文物館,還聽到了原本沒有預期可以聽的導覽,穿過老街再過橋,第一次搭了台車,到最裡面的瀑布區,吹太空氣球,在小雲老師姐姐的店買了頭巾,帶上了頭巾,又走了好漢坡,到了人煙較少的瀑布公園散了心,假裝自己是魔法公主,玩盪鞦韆、酢醬草拔河、酢醬草時裝穿搭示範,最後甚至還在野溪溫泉泡了腳。

  



野溪溫泉是一個絕妙的體驗,原來溪水可以燙成這樣!!我們一開始簡直要被燙熟了!!!後來我們找了一個圈圈,是適宜泡腳的好地方,雖然水還是忽冷忽熱的,我們被玩弄得很開心。然後,我們在這裡玩起了折手指的小小團康遊戲,目的是要讓大家更加認識彼此,於是我們就用破破的英文玩了這個遊戲(因為有日本人在:P),結果異常的好笑,也讓我更加認識了不少人,像是第一次遇見呂宜蓁是在蘭嶼,對,就是台灣東南方的那座熱帶小島上,我們又一次在旅行中相遇,這一次又拉近了距離。和翔一起的旅程,也讓我感覺離日本更近了。而Sonia和翔,甚至是在四川旅行的時候相遇的,他們一起去了令人為之讚嘆的紅通通佛學院-色達。
                                                                   

→泡腳的幸福女人們

這是翔拍的色達的照片,實在太讓我不敢置信,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神秘的地方_四川色達

  
    這讓我深深的體悟到,旅行不只是和地方相遇,更是和人們相遇。我簡直以為自己已經到了另一個世界,我感受到一種全新的新鮮感。


    才逛完烏來老街,我們就續攤去寧夏夜市,這也是身為台北人的我的第一次去寧夏夜市,那裡短短的小小的,但是好像甚麼都很好吃,甚麼都很好玩,一大群台灣女生帶著一個日本男生,在裡面,像是返老還童一樣,吊蝦打彈珠台,甚麼都玩甚麼都不奇怪。讓我感到非常意外的是,翔很厲害,他甚麼都敢吃,我們買了一堆豬血糕呀、鴨心、雞胗等內臟,他都不問就直接吃了,我深深佩服他。






   我真的很謝謝能有這一次的經驗,雖然我原先其實不是很想再去一次烏來,但是結果便是,每次來都會有全新的感受,這一次是世外桃源篇,我真心的重新喜歡上烏來這個地方。至於,想要在這學期小編織中進行的計畫,其實跟一開始我所想的沒有太大差別,只是又有了新的靈感,政大小烏來市集還有私心一直想要做的衣服,希望可以真的完成,等我構想的更清楚一點,下一篇專欄再來寫這個吧!






作者:連子毓